一。冥王喜寻得冥妃,两人总算是挣脱了命格,小公主却不开心了,扯着朱厌就来责问:“父君,母妃,我究竟是不是你们亲生的?”

    冥王一本正经的说:“嗯,不是,你不知道,我们捡到你的那天,天色昏暗,雨雪纷纷。”

    君阑娱已哭晕在厕所,朱厌将她抱走。

    二。冥王与冥妃虽表面对小公主不好,但其实小公主心里很清楚的,从冥妃替她准备的新衣服,还因为她贪玩受了伤,将朱厌好一番训斥。

    自己去的父君和母妃都在身边的感觉,真好。

    冥王某一日看着正在与朱厌打闹的女儿,忧虑的对冥妃说:“娘子,我们是不是该再生一个孩子了?”

    :“为何?”

    :“阑娱不过是一个女孩子,这冥王之位终还是要有人承的。”

    :“女子怎么了?要生你自己生吧,我女儿很好。”

    :“我不是说阑娱不好,她终究也是嫁出去了,即便她常住在冥界,但是她并不属于这里,我怕你一个人孤独。”

    冥妃看着自家夫君,终于是羞涩的点了头。

    三冥王喜得爱子,设宴三月,款待四海八荒鬼怪精仙,天宫也来了人,正是近日风头很盛的太子殿下,近日太子殿下平了一桩乱事,于是四海八荒都认识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纨绔子弟。冥王与冥妃,见到他的那一瞬,都愣住了:“天一?”,天昭礼貌的行礼:“天昭见过冥王冥妃,恭喜冥王冥妃。”冥夕和沐烟才缓过神来,天昭自行完礼,目光定定的停在了沐烟的身上,那目光太过于热烈,想是在寻找什么一样,将沐烟看得很不自然,冥夕也觉得不对了,咳嗽了一声,于是站到沐烟的身前,将二人的距离隔开,脸上笑意未减的对天昭说:“殿下,你这目光恐怕是不合适。”天昭收回了目光,神色如常,辞退道:“冥王,冥妃,贺礼我已送到,天昭告辞。”冥王也没有挽留:“请。”从地下出来,太子殿下眼角有一滴泪痕,空中远远传了一句:“父君,你骗我,这气息并未有半分与小姨相似。”

    四深海蓝狐族因三公主的缘故,被天君判为反派,全族被灭,那蓝狐族也只剩个旧址,在深海已经荒芜了,但近日,总有一只蓝色的小珊瑚精在那废墟上玩耍,它似乎是在挖什么东西,有一日,太子殿下游历至此,被这小珊瑚精所吸引,将它顺手拎回了天宫,做个童子:“小东西,你在挖什么?”:“我娘亲说,这是我干娘的家,所以我来替她敬孝道。”:“是吗?小珊瑚,你干娘是谁?”小珊瑚若有其事的说:“我干娘叫南儿,是个很好的神仙。”就这样,这个小珊瑚精吸引了天族太子,而珊二,竟是一直未能成仙,也不接受太子殿下的提携:“我做个妖怪挺好的,没有束缚。”

    五昏黑的瑶池禁地已经放了光,那个叫孟儿的小仙婢也被调去了别的地方,天君提了壶酒,坐在荷花屋上,恍惚间,天君见到了沐烟,她身着红色的衣服,娉婷摇曳而来,步步生花,天君眯着眼,揉着头说:“沐烟?你来了?”于是将手中的酒递了过去:“喝酒。”没喝几口,天君突然眼泪汹涌,靠在沐烟得肩上:“沐烟,你来告诉我,你回答我吧,我是不是对你生情了?情到底是什么?”天君总是太隐忍了,忽略和丢失了太多东西,但他问出来,沐烟便双肩颤抖,哭得梨花带雨,天君慌忙将她拥入怀中:“别哭了,我不问了便是了,我也不要你回答,不想说便不说了吧。”怀中人却并没有停止哭泣,那有什么沐烟啊,不过是烈酒作祟,天君将天妃看作了沐烟罢了,不过她们二人得身姿也着实相像。

    六白泽仙官某日闲来无事,便想去冥界寻自己得妹妹妹夫叙叙旧,路过三生河畔时,被一面容清秀得女子叫住了,那女子虽面容清秀,但一身黑袍挡住了身段,周身弥漫了怨气:“仙君,请你停一停。”

    白泽虽然很想快些离开这儿,不想同这女子说话,但是女子太过于礼貌了,白泽实在拒绝不了,便也作揖:“不知姑娘有何事?”

    女子嫣然一笑:“仙君,你忘了吗?你留了一缕魂魄在此。”

    :“什么?”

    女子继续笑着,笑容让白泽有些发怵,白泽本是一骁勇善战的将军,因敌方将领贪图妹妹的美貌,竟毁了和解的约定,侮辱了妹妹,妹妹不堪受辱而自杀了,白泽也自杀了,入冥府告状,可那将领竟然时冥界的太子殿下,未来的冥王,妹妹没能再入轮回,在殿下身旁成了一缕游魂,冥王和妹妹这红线可真来之不易啊。

    白泽便生了怨恨,成了一丝诅咒,融进了殿下的命格,这怨恨竟化了形。

    白泽看着女子的笑意,逐渐也笑了起来,一挥衣袖,那女子竟消失了,白泽朝着面前的虚空说:“我早就不怨了,都过去了,你也别徘徊了,早些离去吧。”

    这个艰难的命格过去了,他们似乎一直被命运虐待,但是又从不曾放弃,所以,一切终于都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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